萧望舒便明白殿下是要留宿了。
如今他已做了大学士,此后朝庭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日后若是殿下还想留下来怕是不便,萧望舒便由他去了。
“嗯。”
听到萧望舒的话,殿下也只是点点头没个正形的仰在旁边用来午休的小榻上。
“殿下,念月姑娘的事儿你可安排妥当了。”
今日清闲,萧望舒倒有雅致写起了字。
“这事小魏子早办妥了,这几日会有公里的姑姑带她先学学规矩,至于日后他想去哪个宫里当差,小魏子也会安排。只是,你没问过她仇人是谁?”
说到感兴趣的事,太子殿下那双好看的眸子便带了点星光,在烛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嗯,毕竟是她的私事,她不愿同我多说。”
这一聊便聊到了深夜,许是这几日太过疲累,眼皮已经重的抬不起来,萧望舒便停了笔,刚走过去殿下便醒了,只是迷迷瞪瞪的,倒显得比平日还要乖上三分。
“阿舒。”
看着来到近前的人他无意识的唤道。
带着宠溺的轻笑出声,萧望舒应下又俯身将人抱起,见是他谢玄晖根本没有挣扎埋在他怀中又睡了过去。
次日,萧望舒入宫面圣谢恩。
金銮殿上,皇帝对他治理黎城的政绩大为褒奖,一番勉励后,正式授予他内阁大学士的职衔。萧望舒举止得体,应对从容。
四皇子一派的姚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而六皇子谢永衡则笑容和煦,甚至在皇帝夸赞萧望舒时,还附和了几句,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待封赏完毕,众位大臣便议起了朝政聊的便是北凉使臣进京一事
朝会结束后姚策却在午门外早已等候多时:
“祝贺萧兄高升。”
而萧望舒自然笑着恭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