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贼从来就没有偷过钥匙,他偷的是锁!”
“锁?”众人都愣了,目光纷纷向那把铜黄大锁看去。
大腹便便的高士毅吃力地起身,走到柜子前,将铜黄大锁取了下来,反复端详,疑惑道:“这玩意明明还在这里啊!”
云济笑着摇头:“它只是在宝物失踪之后,才重新回到了柜门上。而此前的几个月,它根本不在这里!”
“不对!”高士毅道,“这两个月,本侯身体虽然不好,但每日清点宝物的习惯不曾改变过。本侯眼又不瞎,如果铜黄锁被人偷了去,岂能发觉不了?”
“若有人换了一把外表一模一样的铜黄大锁,侯爷,你当真能发觉吗?”
高士毅顿时迟疑了:“这……”
“小生曾见侯爷有个习惯,每次开完锁后,会小心翼翼将钥匙挂回腰间,而这把已经被打开的锁,却会随手放在柜子上。这时候若柜子后有人,将铜黄大锁换成赝品,想必侯爷是不会察觉的。”
高士毅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竟然也睁大了些许:“本侯清点宝物,倒也不会背着人……如此说来,还真他娘有可能!”
“有些事情看似遥不可及,只是因为方向不对。那窃贼显然也注意到了侯爷的习惯——要偷钥匙,千难万难;要偷这把锁,却是轻而易举。”云济解释道,“其实窃贼的办法十分简单,早在很久之前,他便找锁匠打了一把镀铜大锁,和侯爷这把看起来一模一样,再趁着侯爷清点宝物时将其调包。侯爷多日以来,都是用假锁锁的柜门,里面的东西对于窃贼而言,还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直到那天窃贼终于瞅准了机会,先偷走了宝物,又将假锁换回真锁,这才让人怎么也猜想不透,只能以为是神鬼所为。”
“还是不对!”高士毅道,“若当真如你所说,在失窃之前,这真锁就被调包成了假锁,可本侯腰间挂着的钥匙是真钥匙,怎么打得开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