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宁管事和那仆妇说话间,不时地隔着门缝朝里看,几句话说罢,才恋恋不舍而去。狄依依心中好奇,见宁管事去了德水书坊,就又折回那家小院,翻墙潜进院子里。
院内有两棵垂柳相对而立,光秃秃的枝条几乎垂落在地,两树之间拉起一根长绳,绳上晾满了小儿衣物。东边的灶房里正烧着火,伴随着羊肉羹的香味,冒出缕缕炊烟。正面的屋舍内传来一阵小儿啼哭。
狄依依揭开窗纸一角,往屋里看去,隐隐见到一个身材纤细的妇人卧在床上,面上罩着白纱。方才在门口见到的健壮妇人,正抱着一个婴孩,低声哼唱着哄睡的歌谣。
正在这时,狄依依忽听得身后传来叫声:“什么人?”
狄依依一回头,却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瘦高汉子,跛着一只脚,悄无声息地到了她身后。他左手端着一碗羊肉羹,右手拄着一根镔铁拐杖,自下而上向狄依依肩头斜斜点到。狄依依将身子一转,躲过这一击,伸手擒拿对方手腕。跛脚汉子没料到狄依依竟是个硬手,急忙全力回击,手中端着的羊肉羹“咔嚓”一声掉在地上。
电光石火之间,两人风驰电掣般过了十多招,各自均有几分错愕。狄依依奇怪的是这人竟然是军中路数,干净,利落,毫不花哨;那跛脚汉子则是惊讶于一个女子竟有这等惊世骇俗的身手,巾帼更胜须眉。
“老杨,咋回事?”
屋里健壮仆妇推开门,见到两人在院子里动手,顿时大声嚷嚷起来:“来人啊!遭贼啦!”
狄依依见这仆妇已经声张起来,急忙紧攻两招,然后脱身就走,往墙头跳去。
“哪里走?”这跛脚军汉虽有残疾,速度却丝毫不慢,镔铁拐杖如影随形,向狄依依腰眼袭来。狄依依眼观六路,对他早有防备,硬生生将身子一拧,躲过这一杖,却因此没能跳上墙头。
跛脚军汉第二杖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