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中间进深一尺,左侧进深半尺。即这柜子是被斜斜隔开成前后两个邪形柜25,每个邪形短畔半尺,长畔一尺半。”
众人听得呆了,胡小胖更是咋舌不已:“可为何……柜门打开时,看着还是有二尺深?”
“因为柜子中间的隔板是用多面铜镜拼接而成,柜子内侧又用毯子遮掩了镜子的边角,在镜子的反照下,看上去便足有两尺深。”
听他这么一说,狄依依手撑下巴道:“就你眼睛最贼!不过……我们都眼睁睁看他转了三圈啊,怎么就调换成背面柜门对着咱们了呢?”
“这才是这把戏的精妙之处,那柜子究竟转了三圈,还是两圈半,你们当真看明白了吗?”
众人听得莫名其妙,云济却又开始怔怔出神,浑然没做半句解释。
胡小胖突然冲上台去,推开那柜子边的美人,叫嚷道:“我来瞧瞧你们的柜子!”说罢伸手拽住柜顶上的把柄转了一圈。这次他仔细盯着柜体,登时发现柜顶和柜体并非完全连在一起,而是由机轮咬合。两者同时转动时会微微错开,柜顶转了一周时,柜体的转动还不足一周。只不过柜顶是圆的,柜体是方的,因此,彼此错开时旁观者难以发觉。
“原来如此!”不仅胡小胖明白过来,其他人也都恍然大悟。
眼见他揭开这柜子的秘密,耍把戏的汉子和美人登时急了。但他们知道这是雇主家的公子,打不得,骂不得,一时间面面相觑,笑得比哭还难看。
“云教授一眼就看出其中门道,真乃神人!”胡惜雪仰慕地看着云济,一双剪水双眸中几乎要迸出光来。
狄依依对她甚是了解,只消情绪激烈起伏,耳朵就极易变红。看见她透红的耳垂,狄依依心里莫名不痛快,忍不住讥讽道:“他也就这点小聪明了。”
她们两人一夸一贬,云济却仿佛没有听到,反而怔怔地道:“我知道高士毅那一柜子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