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听说外面杀了人,我们都害怕得很,又不敢待在耳房,便一起出了门,看见了护院才安心下来!”
剩下的那名丫环,比这三个打扮得出挑些,香腮抹粉,樱唇涂红,两弯柳叶眉显然也精心描过,听她们三个这般说,急躁道:“你们……你们言外之意,是我动的手脚?侯爷,您是知道的,奴婢最忠心不过了。昨夜突然两声巨响,您赶去查看,奴婢本来在收拾床铺,见您的皮氅落在屋里,担心您冻着,急忙给您送去。因为走得匆忙,到东院的台阶前,把脚都给崴了呢!”
这丫环便是听兰,她一边说话,一边抱着高士毅的臂膀,在胸前摇来摆去,连蹭了好几下。怀月、梦竹、慕梅三个丫环见了,或默默撇嘴,或暗自咬牙。
听兰这么一说,众人都想起来了,昨夜确实有一名丫环前来给高士毅送皮氅。
“从侯爷赶到凶案发生的房舍前,到听兰姑娘送来皮氅,这中间差了一刻半钟。”云济抿了抿嘴唇。
高士毅诧然:“一刻半钟?云教授这都记得清楚?”
“老毛病了,想记不住都不成。”云济咧嘴苦笑,“不过,一刻半钟,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我我我……”听兰一听之下,不自觉结巴起来,“侯爷,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奴婢就是半夜起来,收拾打扮了一番,所以花费了些时间。”
高士毅脸带犹豫,他可不知这话是真是假。而云济向来不敢接近女子,更不会留意一个婢女是否化了妆。此时狄钟突然蹦出来:“我可以作证!听兰姑娘昨夜来送皮氅时,确实精心化过妆!那诱人的腮红,那粉嫩的脸颊,那长长的睫毛……啧啧,女儿家就该活得精致!”
“还好有这位公子为奴家作证,否则奴家都要给冤枉死啦!”听兰被他说得又是害羞,又是兴奋,冲狄钟款款一礼。
狄钟顿时浑身骨头都轻了一半,狄依依在旁边连连咳嗽,他却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