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去?”狄依依怀疑自己听错了话,“还有这种事?这不全怪那死胖子自己吗?”
“你记着!他不是死胖子,他是你的主子!可别仗着有姿色,就肆意妄为。原来的那个雪柳也颇有姿色,可一烫伤了脸,就被弃如敝屣。”飞荷冷哼道,“侯爷说是她自己烫的,还说她有癔症,所以要退货,她又能怎么样?就连卖家,不也照样认栽了吗?”
“这么荒唐的事,卖家居然认了?”狄依依瞪大了眼睛。
“咱们侯爷是谁?那是皇太后的堂兄,先帝钦封的寿光侯!”飞荷神色倨傲,仿佛与有荣焉,“胡安国一个泥腿子,虽然财雄势大,却没有根底,还不是得巴结奉承咱侯爷?”
狄依依心头猛地一跳,那卖家竟是胡安国?却听飞荷继续道:“侯爷一提要退货,胡安国立马把银子送来,把人领了回去。据说当时送回来的银子,比侯爷买雪柳时花的还多出一半,说是给侯爷的补偿。而且侯爷并未把雪柳的身契和籍册还给胡安国,胡安国也当不知道,对此只字不提。”
“这点小便宜都占,也太无耻了吧?”狄依依哭笑不得。
“侯爷可不觉得是小便宜,他有了这东西,新买来的奴仆就有身份可以冒充了。”
狄依依跟胡惜雪是闺中密友,却没听她说起过胡安国有个被毁容退货的婢女。她皱了皱眉道:“那雪柳被退回去后怎么样了?”
“这我从何得知?”飞荷没好气地训了她一句,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不耐烦,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只怕……好不到哪里去,估计连粗使丫环都做不了。”
狄依依愈发好奇:“为什么?”
“因为她的脸伤得太过可怕,看她一眼,都能被吓晕过去!”
“有这么吓人?”狄依依有些不信。
飞荷见她这般什么都要问,什么都会疑的表情,没来由心中有气,于是滔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