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意透过满脸的肥肉渗了出来。弥心也是脸色微变:“老拙当然记得,物主在寄唱之前,曾将那墨玉貔貅取出给老拙掌眼,老拙瞻仰过后,是亲手放回匣中的。”
高士毅刚提及此事时,狄依依满腹好奇,等弥心这般一说,她想象当时场景,竟没来由心中一阵发毛。
“三个月前,弟子偶然得了一只墨玉貔貅,和那日唱卖的墨玉貔貅十分相像。听说貔貅是瑞兽,只进不出,能替主人聚财。弟子一时鬼迷心窍,将它供在家中……唉!”说到此处,高士毅猛拍大腿,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他不断唉声叹气,狄依依听得急不可耐,恨不得冲出去将他的嘴掰开,让他一口气说个明白。
好不容易高士毅捡回话头:“自从供奉了这只墨玉貔貅之后,弟子就患上了难以启齿的病症,就是……也不怕先生笑话,刚开始只是严重的便秘,出恭比爬泰山还费力。初时用药可以缓解,后来即便服药也无用,只能让人帮忙,用手助我出恭……弟子饱受折磨,无日不想摆脱病症困扰,后来猜想多半是这貔貅在作怪,于是让犬子拿去典当,给了一家当铺,可是……”
说到这里,他脸上肌肉抽搐,露出一丝畏惧神色:“好不容易把它当出去,可它……它又自己回来了!”
弥心愕然:“自己回来了?”
“是!不瞒先生,弟子也算有几分家财,专门在房里打了个楠木斗柜,用来存放一些异宝奇珍。可头一天把墨玉貔貅典当出去,第二天弟子开柜清点藏品,那鬼东西竟又好端端卧在柜子里,两只眼睛黑漆漆的,像在盯着弟子看。”
“还有这等奇事?”
“先生,那柜子加了锁,只有弟子手里有钥匙,里面藏有二十三件珍玩,每天清晨和晚上,弟子都会亲自清点一遍。”高士毅说着,带弥心来到房里的木柜前。那柜子古朴而厚重,上面挂着一把铜黄大锁,锁面上雕着福禄寿三星,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