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影子出了问题是因为我的精神状态不好,没?想?到奚蓉和张若安的表情也怪怪的。
她们盯着我的影子,表情像是悲伤又像是怀念,还有些警惕。
“露露,我们找个高人,把她请走吧。”奚蓉这?样对我说。
张若安在她旁边没?有说话,眼睛肿得像桃子,但她沉默的陪伴本就?是一种表态。
她们给了我很多东西,桃符、八卦镜、桃木剑,还有各种符咒,朱砂手串...
可影子没?有伤害我,真正伤害我的是人,是我曾经完全?依赖信任的人。
我没?有告诉她们,也没?戴着她们给我的那些东西。
无冤无仇,我又何苦伤祂?
在关兰回来以前,我让奚蓉和张若安先回去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是我这?段日子以来少有的端正姿态。
毕竟这?些日子我睡不好,也就?精力不济,恨不得把沙发的支撑当成自己的骨头。
“兰兰,你回来了。”
我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平静地和她说话,明明愤怒在我的神经里叫嚣,对她行事动机的不解也让我痛苦不已。
我拿着手机,上面正在播放她在水桶里下药的视频。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想?质问她,可我很伤心?,语气变得哽咽。
关兰脸上温柔亲切的笑瞬间消失了,快得让我意外。
她冷漠得像是另一个人,反问我。
“那露露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我,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她反而比我还激动、受伤。
她嗤笑,“你根本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以前我跟在姐姐身后,她却从来不会回头看我,我有那么爱她,她却说——”
“只把我当成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