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太一样了…”
“之前是什么样?”苏梨有些好奇,看向那位说话的大哥。
男人见有人问,想了下说道,“之前冀州没这码头,也没这么多船,城门也没修,人也挺少的。”
总之一句话总结就是看起来还没有他们江南那边一个县城繁华,谁知如今竟变化这么大。
然而他这话一出,旁边的人便开口嘲讽,“你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男人脸色一变,却没说什么,只说自己确实很久没来过了,上次来是十年前。
“那不就是了,我们冀州好多年前就大变样了。”说完那人又开始说起自从冀王来了冀州后,冀州城的变化,然后夸冀王治下多么安全,百姓多么安居乐业之类的,那神情模样,仿佛冀王的小迷弟似的。
苏梨也从这中了解到了一个信息点,就是冀州治安挺安全的,虽然她认为那人说的什么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有些过于夸张了,但是应该也挺好的,不然住在这里的百姓不会如此夸。
除此之外,苏梨还从这个做什么骆驼生意的大哥嘴里得知,冀州城商业税收很低,这个尤为重要,要知道之前在清河县,每年的税那是真的高,若非生意还不错,真的交不起,若这冀州城真的税低的话,就再好不过了,那她开食铺也便宜。
苏梨一边想一边跟着苏家众人下了船,下船后,很快就有许多挑夫围上来问,苏家男丁多,于是就没有雇,不过却在码头上找了一辆牛车。
苏父和苏青河苏青山走在牛车两旁,苏梨和陈氏她们则坐在牛车上,苏父一边走还不忘说起租的宅子的事情。
虽然之前在信中苏父也说过,但是说得并不是很清楚,这次他慢慢将宅子的事都一一说来,也是这时,苏梨和陈氏等人才得知了宅子的全部信息。
那宅子位于在城西,跟油坊离得很近,去哪里都方便,大小跟之前在县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