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了。
危从安:我可以告诉他你的回答么。
贺美娜:[贺美娜ok手势]
闻柏桢看着危从安和贺美娜的一问一答,那张清癯的脸庞微微动容,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当中。
危从安没理他,拿回手机,继续和贺美娜聊着天;突然,闻柏桢从他手中抽回机票,一撕两半。
“留在格陵吧。”他说,“我年纪大了。偶尔也想积点德。” “谢谢。”过了一会儿,“美娜也说谢谢。”
“不客气。”闻柏桢看着窗外,“不客气。”
贺美娜回到学校,关手机,上交,签字领卷,然后开始阅卷。
一起流水阅卷的还有三四名同事,边批改边抱怨。
“唉,这都写的是什么东西。牛头不对马嘴。”
“老师越来越卷,学生越来越躺平,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你看小贺多认真。小贺,你明年要招研究生吧。”
“嗯。”
“有没有看中的。”
“这份卷子还不错。可惜看不到考生信息。”
那位老师对她眨眨眼,小声道:“记住字迹。”
贺美娜笑了笑,埋头继续工作。
三个小时,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阅卷结束,她领回手机,离开办公室,此时她的心才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她站在墙角,扶着墙壁,深呼吸了几次,打开手机。
瞬时跳出来好几条未接来电,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奇怪的是还有力达的两通电话;人杰地陵出一条来自人工智能学院的合作邀约,她实在没有时间去看,列为待办事项后打开了schat。
钱力达:给我回个电话,好吗。
危从安:他赢了。
危从安:没事了。
危从安:都结束了。
贺美娜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