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灿突然有点儿慌,忙看向跟着她的晨曦和流光。
流光脸上也有些热,可要将夫人的事告诉侯爷,便委婉道:“夫人担心侯爷…”
“流光。”
锦瑟心中还抱有一线希望,觉得高灿或许还没听到。
不想让那些流言困扰他,忙打断流光。
“我没事,今日出去吹了点儿风,不碍事的。”
高灿确认了她身上不冷,这才半信半疑,用饭的时候,给她多盛了一些热汤暖身子。
夜里高灿沐浴出来,便见她已经喝了一小壶的冷酒,不禁脸色一变,忙抢过去:“想喝酒就喝温的,天儿冷,冷酒会伤身。”
锦瑟灌了一小壶的冷酒,如今的确有些晕乎乎。
忍下一个酒嗝,一时眼里便溢出了水光,她全然不知,抬起眼有些歉疚地问他:“成亲这么久,没有圆房,你会不会后悔?”
高灿眼皮滚了下,心也跟着一抖,忙坐下来,漆黑眼眸坚定地注视着她:“我从未后悔。”
锦瑟唇角向下压,越发的愧疚,一副要哭的表情,“没有不圆房的夫妻,你就一点都不怨吗?”
怨,但若是惹她哭,他就该死。
他只要有她,别的都没她重要。
高灿喉咙滚了滚,突然后悔,忙抱住她,柔声安慰:“别胡思乱想,我便是守着你,什么都不做,我也甘之如饴。”
锦瑟心疼得滚下泪来。
上辈子他刚入侯府时,她没有当好一个长辈,没有关心他多一点。
重来一回,她还是一样忽略了他,让他无端被人猜疑,受这窝囊气。
“别哭,好不好?我…”
高灿见她落泪,后悔得要命,差点想要跪下认错。
一股酒气上涌,锦瑟仗着酒胆,红着脸磕磕巴巴打断他的话:“你…想圆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