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舌上的伤,恐怕近两日都会影响说话和进食。
他离得近,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脸颊。
锦瑟瞪大眼睛,身子僵直,羞耻得好想此时天上劈下一道雷,将她劈死算了。
高灿见她神色有异,又不说话,眸色微沉,命令道:“张嘴。”
做…做什么?
锦瑟眼睫颤了下,一时没反应,高灿没耐心,手掌捏住她下巴将她嘴巴打开。
当触目惊心的伤口展现在他眼前,高灿眸光不禁闪了下。
昨日她必定受了很多苦,轻轻松开手,他温声道:“我已砍断陈二的胳膊,昨日的事也不会传出去,你放心。”
“还有,”
他咳了声,“那陈二给你下了烈性催情药,没有解药你会被药性折磨死。我不是趁人之危之人,昨日一切皆是权宜。”
昨日她不清醒,但他不是。
本可以一走了之,让她独自承受,是生是死就看她的命。
鬼使神差,他留了下来。
高灿不想去深究自己当时的想法,横竖她本就是他的通房丫鬟,“你既是我的人,日后松涛苑也会有你一席之地。”
“想要什么,就去跟明扬说,他如今管着松涛苑的库房,你可以找他支取银子买任何东西。”
这不对,她和他,怎可是这种关系?
锦瑟慌乱得不知说什么好,脸颊因为羞耻越发白里透红,红艳艳的,娇媚无比。
高灿看在眼里,不由得移开目光。话已说完,他起身便要往外走。
锦瑟情急之下拉住他的手,当掌心触到他有些温热的手掌,却又触电一般慌忙松开。
高灿停住脚步,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锦瑟羞红了脸,却是要和他说清楚的,“昨…昨日一切只是意外,药性使然,不是我本意,还请侯爷…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