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他被孩儿关在内廷了。”赵言:“父皇,宫变之后赵承到底做了什么啊?”
元武帝眼皮一沉,“往日之事不可追,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他既然被关着,那便一直关着他,等父皇安顿好了,便去金陵找你母后。”
“啊?父皇现在好好的,难道不昭告天下,留在玉京吗?孩儿不想当皇帝,父皇……”
元武帝胡子一竖:“不要瞎说,一国之君岂是说换就能换的?就当父皇已经死了就好,有少阑在你身边,父皇也放心,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父皇累了。”
赵言道别了元武帝,跟着雍少阑一起往紫宸殿走,一边走赵言还抹了抹眼泪,但不是伤心,是太开心了——哭着哭着就破涕为笑。
雍少阑则心事重重的跟在少年身后。
“阑兄,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啊!”
雍少阑:“……”
雍少阑脚步慢了下来,赵言回头看他,脸上挂着笑,一步一步倒着走:“我之前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没爹没娘,小时候穿的破破烂烂,万人嫌一个,长大之后想要上学堂,要爱自己出去勤工俭学,我做酒楼的小二,在厨房洗过碗,同窗出去玩儿,我就马不停蹄的做各种零活儿,结果到最后钱攒够了,我被车……呃,被马车撞了,直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