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是什么人,回来告朕一声。”
小周子跟着侍卫去了,赵言便进了内殿,见雍少阑还在自己的“工位”上处理工作。赵言走过去,凑在他身边,“阑兄,我来了。”
雍少阑放下笔,抬眸看了赵言一眼,“早上吃的好吗?”
早上的饭是雍少阑自己做的卤子,自然好吃,但是雍少阑说这番话明显是想要奖励。赵言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男人嘴上,单手勾着他的脖子,“好啊,阑兄的手艺不减当年。”说罢,赵言在雍少阑嘴巴上吧唧一口:“看什么呢?”
雍少阑把折子挪到一边:“没什么。”嘴上说着,手上也不闲着,单手托着赵言的后颈,一会儿就把领口扯开了。少年白皙的后颈就袒露在他眼前,像上等的羊脂玉,也像细腻的绸缎。他雍少阑用鼻尖蹭了蹭,暧昧道:“怎么起的这么早?”
赵言被他蹭的难受,这番话听着也恼火,他知道是因为昨夜折腾的久了,雍少阑担心他睡不好,不过雍少阑他自己熬了个通宵不说,倒是担心起来自己了:“小爷也是男人好吧,怎么就早了?你跟你说玩儿到凌晨我第二天依旧能上班,可不比你差——别咬,我验收一下你的工作成果。”
赵言说罢,去扒拉雍少阑批过的奏折,雍少阑将人按在腿上。两人就坐在书案前的矮几旁,雍少阑坐在蒲团上,赵言坐在他腿上。赵言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动,屁股一凉又一热,气的他使劲往雍少阑身上招呼:“你神经病吧……大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