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真是拿捏了赵言的七寸, 他过来看赵承,确实想好好和他商量,最好能问出来父皇的遗骸在哪里。赵承也是了解他的性格,才会这般与他说话。
璇玑气的要撸袖子揍人, 赵言抬手示意他不要妄动:“朕没事,他被锁着, 伤不到朕。”
璇玑气呼呼地退下,赵言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故意绕着墙边走, 这样即便赵承想要揍他,也因得脖子里的锁链够不到他。他可真是个大聪明!
古代人讲究聚气, 冷宫内殿地方有限, 即便是靠着墙边走,距离赵承也不过两人远。赵言走了两步,挪到了正对着赵承的破旧书案前,垂眸看着颓废地靠在榻前的赵承:“你,你说吧, 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俩了。”
赵承冷幽幽的抬眸,看着着一身礼袍立在自己面前的赵言。少年身形还算高挑,五官也算的上出挑,本应该是整个大兖最尊贵的小皇子,却浑身带着一股愚蠢,即便龙袍加身,也没有一点帝王的仪态。
赵承撑着床起身,脖子上的链子因为他的动作被带着泠泠作响。他这副样子,像恐怖片里早已枯朽的枯骨获得了新生,周身散发着一种阴郁的气氛。赵言不禁打了个冷颤,因为紧张手心出了点细汗,“你说话就说话,站起来做什么?”
“如今我已如丧家之犬,你还怕什么?”赵承淡淡道了一句,托着沉重的锁链朝着赵言一步步走过去,直到他脖子上的锁链悬浮起来,“阿言,再靠近一些。”
赵言吓的头皮发麻,不过看到赵承够不着他,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我当我是傻子吗?就是因为你现在了无牵挂,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我可怕疼。”
赵言站好,后腰抵着书案,抱臂蹙眉看着赵承:“行了,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你就告诉我父皇的遗骸在哪里,我会和阑兄商量给你一条生路。”
赵承扶额,仰天长笑:“雍少阑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