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猴急的跳到雍少阑怀里,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吧唧亲了几口:“我今天下午找了一本好春宫,咱们今晚选一个试试?”
雍少阑眸子沉了沉,托着赵言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下午做什么了?”
“还能做什么,研究男同行房守则了呗,为了让我少受点罪,”说罢,赵言用脚勾着雍少阑的衣带,轻轻扯开:“书在我枕头边上,快来试试。”
……
事实上,赵言就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的矮子。没搞一半就乱踹人,甚至因为太疼了还抓了雍少阑满背红印子,最后虽然有实质性的接触,但短短两三分钟,两人都没爽到不说,还都挂了彩。
雍少阑给趴着、光着屁股的赵言上药:“下午让文泉给你带的卤子吃了吗?”
赵言还呜呼哀哉,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撕裂了,不然绝对不会那么疼:“没……没有,送过来的时候我都吃饱了……哎,不说这个了,我屁股好疼,都怪你太太太太大了,我都要有阴影了。”
实际上是赵言太心急,自己硬要往下。雍少阑也被他箍的难受,油膏用了一罐子,也不能缓解。他们现在这个关系,做不做得愉快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赵言可以毫无保留的接纳他。
“抱歉。”上完了药,雍少阑将人转了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手掌向下,摁了摁少年白嫩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