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雍少阑便让文泉每日指导学习,璇玑负责教他体育,但是因为前线太忙,璇玑没啥空,文泉便都教了。
“殿下客气了。”文泉给的例子是先朝一位皇帝,因为是过继成了皇帝,就应该认谁当爹和文武大臣发生的争论。
赵言的答案是,认自己的爹。
其实他不懂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争辩的,两个爹都是死人,认谁不都一样。他倒是觉得那群逼人的大臣有点迂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为何要墨守成规。
文泉细细看了眼赵言的答辩,倒也不是因为赵言写的博大精深不好理解,是因为他的字太丑了。大兖用的是小篆,但赵言会的不多,大部分都是简体字。
文泉耐心解释:“殿下的见解很是有想法,只是夫礼,辨贵贱,序亲疏,裁群物,制庶事。非名不著,非器不行。名以命之,器以别之,然后上下粲然有伦,此礼之大径也*。”
赵言抿了抿唇:“那个,还请先生说通俗些。”
文泉:“好……属下的意思是,无规矩则不成方圆,礼教若轻易打破,便要礼乐崩坏,后人怕会效仿之。”
赵言这次听懂了,但是也不太认可:“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好的规矩自然可以遵守,不好的东西也需要打破,就比如……”
书到用时方恨少,赵言自己原来世界的历史倒是还记得一些,书中架空的历史是一点没记住:“总之,我觉得认爹这件事无所谓,要是非逼我那我就认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