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
沈不语闻言,情绪再也抑制不住,一把将赵言揽在怀里:“殿下……父亲他……沈家上个月被流放辽东,父亲和母亲年事已高,才走了十几天就染上了风寒,死在了半路……”
沈不语越说,眼泪和鼻涕就止不住,“殿下,你一定要为我们沈家做主啊!”
赵言默了默,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沈不语,“别哭了不语,我都知道了。”
双亲双双去世,自小和赵言一样被泡在蜜罐子的沈不语几乎是一夜成长了,很快他擦了擦眼泪,将南宫将军的话带着赵言:“南宫将军说了,他们先带兵攻打金陵周边的几个郡县,等你和王雍王殿下回了辽东,我们就里应外合,一起朝着玉京打。”
沈不语:“对了,还有闽南王爷,将军已经给他送信去了,说十拿九稳,让你和王爷放心。”
沈不语口中的南宫将军,是赵言的亲舅舅,顺天府文英殿大学士兵部尚书兼骠骑将军金陵侯。
“好,”赵言拿着帕子给沈不语擦了擦眼泪,又问:“那母妃那边怎么样了?”
沈不语和几个兄长是被南宫将军派人救回金陵的,一直在南宫府藏着,自然见过南宫贵妃。玉京的事情还是南宫贵妃和他说的。
沈不语破涕为笑:“殿下放心,南宫娘娘一切都好,看到你来信的时候,吃了好大一碗饭呢。”
“那就好。”
沈不语来百城接应,负责护送赵言和雍少阑返回辽东。
当晚赵言和雍少阑返回了小王寨,收拾了行李,准备连夜跟着沈不语走。
赵言之前答应了在军中给王大勇谋个差事,但是他现在和刘姑娘马上就要成婚了,此去辽东山高水远,只好留下两人带着王大勇王教谕和刘家姑娘去金陵。
当夜酉时后,赵言雍少阑沈不语一行人从小小王寨出发,快马朝着辽东的方向赶路。沈不语准备了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