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赵言吓了一跳,忙把手里的裤衩塞到被子里:“阑兄你……你醒了怎么没声音?”
“看你在穿衣服,”雍少阑掀开了被褥,“裤子怎么了?要洗么?”
“不不不不用啊,”赵言结结巴巴:“是的……我比较注意个人卫生,贴身衣物还是要经常洗一下。”
少阑点了点头:“几个时辰就要换一次。”
雍少阑看破没说破,反而还起身,给赵言让了下床的位置:“下去吧。”
“……行,”赵言默默垂下脑袋,心想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雍少阑也是男人,肯定猜到他这是啊啊啊啊啊!
赵言脚一碰地就跟个陀螺似得跑了出去,找了个木盆把自己的裤衩丢了进去,蹲在地上搓了起来。
秋天的清晨实在清冷,冰凉的井水浸泡着赵言的裤衩,他边搓边叹气……
也没到发情期啊!!!
这不会是要变成男同的征兆吧?!
他洗的不是内裤,是即将逝去的直男人生!
这时候王大勇从厨房出来了,见赵言蹲在地上在洗裤头,有些意外:“赵小兄弟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啊?”赵言闻言往后看了一眼,见是王大勇,“哦,没啥,我睡不着了,就起床做点事。”
王大勇要去打猎了,装好的需要的干粮,临出门前想起了昨天刘姑娘和他说的话,“想要对一个人好,你就要说出来。”
王大勇默了默,又回头喊了赵言一声:“咱们还年轻,还是节制些好……就,就像今天这样就成,早睡早起的。”
说罢,王大勇就垂下了脑袋,一声不吭地出门打猎去了。
赵言一头雾水地看着王大勇,好久才反应过来,王大勇这是误会他每天睡到午时是因为晚上不节制????
草!!!
赵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