耄耋之年的王教谕先竖起了胡子。
王教谕:“他们又来了!早说不让你去人家家里骚扰,这下好了,打扰了贵人清净。”
“我老头子去看看。”
王教谕说罢,便想要起身给赵言赔不是,吓得赵言赶紧把碗筷放下,连连摇头:“王大爷你太客气了,我和阑兄没事的,你们快去看看外头是怎么回事吧。”
“多谢殿下、多谢殿□□谅,”王教谕说着,就要起身,却被一旁默不作声的王大勇抓住了衣摆:“你干甚?”
“……”沉默寡言的男人放下碗筷,沉沉道:“让他们闹就是,一会儿不搭理就走了。”
王教谕一见王大勇是如此软蛋,气不打一处来,一锤锤在王大勇脑袋上:“臭小子,鬼迷心窍了,松开!”
王大勇:“不行。”
赵言看两人暗戳戳较劲,也插不上话。
外面几个佃户还在滔滔不绝的叫骂,重复最多的话就是王大勇的出身,说他没爹没娘之类的,听得赵言脑瓜疼。
厨房内王教谕和王大勇争执了一番,最后还是不说话的王大勇取得胜利。
王教谕被气的胡子都竖了起来:“孽缘啊!孽缘啊!”
一旁的赵言看的也是满腔怒火,这时候雍少阑给他夹了一口菜:“吃饭。”
“知道了,”赵言乖巧把目光放在自己碗筷上,发现雍少阑已经吃完了,收拾了碗筷,静坐着看着他,赵言朝着人眯了眯眼,拍了个马屁:“你做的饭还是那么好吃。”
超级小声道:“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了。”
过了两刻钟时间,门外的叫骂声偃旗息鼓,赵言也吃完了饭,等着王教谕和王大勇。
王大勇吃的多所以慢,王教谕却是不停的呜呼哀哉,食不下咽。
待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结束,那群人走了。
王大勇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