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谁?”
“赵承,”雍少阑踱步,走到小矮桌前,给赵言倒了杯凉白开:“已经三五日了,早该找过来的。”
“兴许,外头还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听雍少阑这么一说,赵言也把心放回肚子里了,不在门口守着,吨吨吨把大碗里的水喝完,“但愿吧,这么天天躲着,实在太吓人了。”
赵言:“不知道王大哥啥时候回来。”
赵言:“外头那群人听着动静像是小王寨的人,他们和王大哥什么仇什么怨啊,方才骂的真难听。”
雍少阑:“不过是相邻间小打小闹,无需你关心,既好容易有了喘息的时间,静下心来好好休整几日。”
“等金陵的人真的到了,苦日子才开始。”
赵言坐在小马扎上,很凝重地看了立在他身边的雍少阑一眼,“我觉得不是小打小闹,王大哥这么善良的人,不该和人结下仇怨,而且我方才听说什么姑娘什么的……”
“他们骂的太快了,我没听清楚。”
“你是不是听清了?”
“你给我分析分析?”
雍少阑:“……”
雍少阑的眸子突然压的有些低,赵言与他对视一眼,便觉得不对,悻悻道:“我又怎么你了?”
赵言:“这就不耐烦了?”
雍少阑鸦羽微垂,淡淡道:“没有。”
“你就有就有就有!”赵言蹙了蹙眉心,方才雍少阑和他说的是他们的事情,他岔开了话题,雍少阑分明是不乐意他多管闲事了又!
“不说就不说,回头我问王大哥,”赵言说罢,雍少阑脸色沉了几分,气氛突然有点低。赵言也是一时情绪上头,毕竟谁想男朋友以不耐烦的态度看自己呢?
“罢了,是我小人之心了,”赵言趴在小矮桌上觉得不舒服,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