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底,赵言把饭碗放下,拿着帕子给男人擦拭唇角,“王大哥还给煎了药,阑兄你先别睡,休息一会儿把药吃了。”
雍少阑吃了些东西,恢复了一些力气,“嗯。”
赵言把小麦糠制成的枕头放在雍少阑背后,让他靠着舒服一些,“王大哥今天进城了,说是发现了百城官府张贴的告示,就通缉咱们的,等你好了之后咱们就走吧阑兄,别给小王寨的百姓添麻烦。”
赵言:“不过,王大哥说了学堂的事情,我能看出来,他心底是感激的。”
赵言:“真是个好人!”
“还有……”赵言现在的主心骨就是雍少阑,他生病这两日,感觉天塌了似得,一片迷茫。
赵言:“接下来咱们怎么办?你身上的银子我看了一下,应该是落水的时候掉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够咱们买马车了。”
雍少阑思忖少顷:“本来计划靠着东行高句丽的航线,你我想办法乘坐商船,等船靠辽东的时候下船便好。”
说罢,他捏了捏赵言的指腹,又道:“不过,风险太大。”
那日若不是赵言果断跳水。
后果不堪设想。
雍少阑的眸子沉了沉,问:“还记得之前和你说过的闽南王吗?”
赵言点了点头:“记得,不是说到了辽东联系他吗?”
“提前联系他,以及江浙一带的南宫世家大族,离开玉京前我已经和你母妃商量好了,只要我们返回辽东,他们就起兵支援。”
“但我们现在最好有一支军队护送。”
“这样安全很多。”
“啊?”赵言主动扣住了雍少阑乱捏的手,“听你这么说,咱们不是上了船就能到辽东吗?”
赵言:“而且,为何之前不联系?”
雍少阑眸子扫在赵言脸上,思忖了很久才说:“到了辽东,反贼姓雍,不去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