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然后又突然松开,赵言蹙了蹙眉心,觉得雍少阑很不对劲,便问:“阑兄,你到底怎么了?”
雍少阑捏了捏眉心,“没事。”
赵言:“……”
觉得他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忙。”雍少阑道。
还从未在人前这般狼狈过。
雍少阑如是想。
会觉得麻烦么?
“不用管我,我睡一觉便能好。”说罢,雍少阑撑着床榻,躺了下去,侧身对着床里侧,阖上双眸。
赵言皱眉,把夜壶又放下了,走到雍少阑身边,坐在床侧,探着身子,“阑兄,你是不是感觉麻烦到我啦?”
雍少阑蹙眉,睁开了双眸,对上赵言清澈的眸子:“……不会。”
“那是我说的话刺激到你了?”赵言抿了抿唇,“抱歉。”
赵言蹙了蹙眉心,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太直接的说话方式,“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真的,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阑兄。”
雍少阑又道:“没有。”
真假?
说罢,赵言感觉雍少阑不会因为自己一两句话就生气,他想了想,像雍少阑这样的人……天之骄子?是不是不想被他看到这么脆弱的一面?
是吗?
赵言抿了抿唇瓣:“那个,我先去把夜壶倒了,你等我几分钟,”
少阑垂了垂眸。
赵言出门麻溜把夜壶收拾了,洗了把手,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再返回房间的时候,他把门关上了,脱了鞋子爬上了床:“我来了阑兄!”
雍少阑烧的很严重,最起码有四十度了,再加上他身上还有伤口,现在一定很不舒服。
哄男朋友了要。
赵言爬到床里侧,身子使劲儿往雍少阑怀里钻,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腰:“你要是吃不下去东西,我就抱着你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