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望向池郁金的眼睛,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来江宁找我的那晚我是装睡的。
池郁金不知道话题怎么到了这里:我当时有猜过。
云岫接着说道:我那时候特别担心你要给我穿衣服,幸好没有。
池郁金心都提起来了,解释说:我怎么敢啊我怕冒犯你了,又担心你会感冒。
她还记得那晚她把空调开最高,后来觉得好热,但是不方便脱衣服,怕云岫醒了误会了。
云岫眨了眨眼睫,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你还在睡,我那时候特别想让你抱我一下。
池郁金愣住了,是这样的吗。
我好像还是很喜欢你。
你以后不要再伤害我了,可以吗。
池郁金被冰冻在原处,眼圈却红了。
云岫往池郁金那挪了点,别愣着了,现在抱我一下好吗。
那是一场让人眩晕的开始,池郁金觉得自己是不想这样的,她不适应云岫以一种很上位的姿态来撩拨她。
云岫摆弄她,像是深山小精灵好奇地看人类的身体似的,要亲不亲,要揉不揉地挑逗,她全然丧失主动权,在一片颤栗里想亲亲云岫,被云岫偏头躲开,她只能在云岫的示意里含住了自己的衣角。
雨越来越大了。
池郁金快要受不了这种残忍的慢性折磨,坚持了许久后察觉到云岫脸上的笑意,后知后觉到这是在玩她吧。
她想带着云岫的手一起,云岫不配合,她想停下,云岫不答应。
她没办法了,后背破皮的伤口的痛感和某种快感交织在一起,她哀怨地看着云岫,想说什么时衣角滑落,她竟然听话地又闭嘴叼着了。
然后她听到云岫说,要不你自己来吧。
我想看你来。
心跳和雨声哪个更大已经分不清了,云岫在池郁金惊讶望着她时以沉默施加压力,然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