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楼门口,旁边一个油腻腻的垃圾桶散发着臭味,在月下泛着乌黑的颜色。
陆一满看到于怆甩开车门下车,几乎是目标明确的上了居民楼,没多久,二楼传来一声惊呼。
还真的找到了。
他一只手搭着车窗,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夹了根烟,轻轻一抿,吞云吐雾,寂静的居民楼里传来余恣明惊慌又愤怒的声音。
“于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在查我!你连我朋友都查!”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躲到这里来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于怆,我求你,你让我走吧,我们不一样,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你逼疯的!”
陆一满看着被月光映的透亮的树叶,夜色中,传来于怆滞涩却一字一顿的声音。
“你说过,你愿意。”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个疯子!”
尖利的嗓音穿破了黑夜,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他慢条斯理地抽了口烟,看着烟雾缓缓升空,逐渐消失不见。
……
余恣明惊恐地看着于怆在昏暗的灯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黑的没有一丝光,连脖子上的藤蔓纹身都仿佛活了过来,逐渐将他的呼吸勒紧。
“你永远都不可能离开我。”
于怆从不会说这么长的话,当他的声音发出来的那刻,阴影中他本人好像变成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余恣明觉得窒息。
“于怆,你不能这样。”他嗓子发干,开始不停的后退。
他好不容易找到朋友的旧房子,独自一人躲在阴暗的巷子里,那就是因为他不想再被于怆关起来!不想做一只笼子里永远飞不出去的鸟!
“嘭!”
要关起来的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住了,于怆抬起头,幽幽地盯着他,哑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