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跑出去干那些腌臜事,我就敢亲手把那人抓到你面前,让你看他痛不欲生。”他摁着温启的头把药瓶怼到他嘴边,温启紧紧闭着,甚至用牙咬,肉眼可见的嘴角淌出一丝红色。
“张嘴!不想挨打就照做!”
温启剧烈摇头,只见下一秒他的后方伸出两只手硬生生把他的嘴打开,无色的液体半进嘴半流到地面上,掺在里面的,还有一行顺着眼尾滴下的泪。
纪耀明摁下暂停键。呼吸急促中直接拿起那支抑制剂扎进脖子,手微微抖着,直到外面轻敲两声后,他才把倒抽进血的针管扔进垃圾桶里。
他把u盘拔掉。
“进。”
“纪队长,回菲尔克白的飞船晚上十点起飞,今天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
纪耀明深吸一口气。
“去查纪度锋这十年来投入生物医疗的经费都用来干了什么,尤其是搞研发的,弄明白都有哪些。”
陆斯恩点头:“是。”
嗅着空气中不浓烈却很突兀的信息素,陆斯恩皱眉走上前询问:“你紊乱不会又复发了吧?我打电话给许医生。”
“不用。”
手臂一抬摁下手机,纪耀明睁开眼,倚靠在椅子里的他嗓音带上了点沙哑。
“没什么大事,你去忙吧。”
可陆斯恩还是不放心,温启向总部打了辞职申请他们一部都知道了,而且不仅如此,他还有许医生在复看监视器的时候,差点没惊掉下巴。
在纪耀明易感期的时候,温启竟然回来了?!
更震惊的是——
温启竟然毫发无损地出来了?
试探地开口,“刚才出去总部的人都在嚷着温启他们啥时候回来呢,说后勤少了他们还真有些不习惯。”
“一开始定的是一年,现在也就剩下五个多月的时间。”纪耀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