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突然翻了个身,两眼冒精光,“这个就好,这个得劲,你只管摁就完事了,我皮糙肉厚。”
温启勾唇,把折叠整齐的白毛巾搭在人的眼睛上。
手底下的客户却笑起来,又问他:“你干这行多久了?”
温启加大手上的力度:“不久,一个月。”
“你还真实诚。”那人又笑笑,“正常人干一个月就说自己有三年的经验,是个地地道道的老手了。”
温启被他逗笑:“是吗?哪来的这种人?”
“......嗨呀您怎么猜得这么准?!不瞒您说,再有几天我就干这行干两年零六个月了...别不信,爹不疼娘不爱,一直都是由我爷爷拉扯大,这不他老人家前不久过世了,我这才从海莱特星搬到这里,重操旧业。”
温启:“......”
庄承书讲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温启听得差点就信了。
“你瞧,你老板不就是?”
打脸来的太快,温启选择沉默不语默默干活,直到服务完最后一个人,看着客户屁颠屁颠去晒日光浴,温启抻抻肩膀伸了个懒腰。
肩膀上突然搭上一个胳膊,庄承书朝着不怎么拥挤的海边笑道:“还不错吧,佑安之前说你喜欢大海,歪打正着的,正好合你心意了。”
温漠入狱,因故意伤人和虐待未成年人,获刑一百零三年刑期;温家群龙无首股票大跳水,集团内部上下人心惶惶,前几日s级omega回去接手烂摊子。
报纸上是这么写的,温家现在乱成一锅粥,庄承书知道他从海莱特逃走也不是什么事。
哦,报纸上他还看到一个有意思的新闻——
前第一部队首席执行官梅雷尔茨承认自己为了巨额遗体安置费故意下达进攻指令,已于一个月之前在星牢执行了死刑。
“是啊。”
温启深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