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端着沉甸甸的文书,陆斯恩下意识朝后猛退几步。
纪耀明胸前那闪着冰冷银光的两把长刀...而且他还含情脉脉来回看着它们,偶尔还朝着他自己脖颈处比划......
这...
这人好了还是没好?
“纪队长?”陆斯恩试探着。
“我在想。”
低沉稳定的声音传来,陆斯恩朝他投去疑惑的视线。只见纪耀明把刀翻了个面,刀刃冷得发邪,感觉下一秒就能砍到他脖子上。
“死得干净利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纪耀明叹了口气把刀收起来,终于抬眼让他上前来。
“最近辛苦了。”纪耀明接过一个报告就开始批。
“还好,这次除了你打穿的那八扇门没别的什么损失。”
陆斯恩扯扯嘴角,心里痛得很。
就这么一扇门,造价八百万伽拉什,这人一次就给他弄了八个......
八个啊!!!
明明基地的墙才相当于五扇门的作用,直接锤墙出去不比这个轻松多了?还便宜......
“辛苦了,处理完给你放三天假。”纪耀明眨眼间已经处理了七八份,“今天下午就可以开始。”
陆斯恩倒是不稀罕假期。
他胳膊肘往桌子上一杵,纪耀明瞥了一眼,想都没想用笔给他打下去。
“有话直说。”纪耀明说。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陆斯恩站直身,“想问问你怎么挨过易感期的,求取一下经验。”
“下一个问题。”
陆斯恩急了:“别啊!我靠我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死了,许医生那里是不是有什么特效药?嗯?”
纪耀明把手里的笔放下,手指交叉阴沉着脸看着人:“让你查的菲尔克白事件进度怎么样了?”紧接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