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胶囊也最多只能保十个小时,照这样下去,”许医生严肃道,“他会死。”
抬睫望向温启,纪耀明起身,俯在透明外壳上,嘴唇轻轻贴在上面。
“许宏深。”只听“唰”得一声,纪耀明抽出别在腿侧的军刀,毫不犹豫搭在掌心,握住刀刃,“如果控制不住我,我办公室里有一发s级信息素溶解剂……”
唰——
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与此同时,信息素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争先恐后从伤口处窜出来,迅速占据整个屋子。他的后颈也开始发热…不,他的整个身体,而且……他不自觉舔了下干燥的唇,望向温启,他整个人的喘气声越来越大……
纪耀明眨眼踉跄一步,原地愣住两秒,紧接着毫不犹豫转身走进休息室。片刻后,只听见一阵刺啦巨响,一张白床被人单手从休息室拖到了胶囊旁边,纪耀明的右手里拿着两个铐链,定睛一看,床的另一端被人用链子锁到休息室的一根金属水管上,紧接着他弯下腰,把左脚跟床锁在一起。
简佑安带着几个心腹跟纪耀明前后脚回到基地,他听了许宏深的嘱咐一刻不敢耽搁带着几个人就去了顶楼,可还没等跑到二层,一股令人恐惧的压力从上面传来。
简佑安咬咬牙奔上去,站在门外喘着粗气。
他抬手打算推门进去,可视线对上里面支着一条腿,另一条腿盘坐在房子正中间的人,那人眼神毫无情感,黑色的的瞳孔盯得人心里发怵,而配上已经达到易感期浓度的信息素,简佑安忍着肚子里的翻涌,直接双膝一软跪趴在地上————
那个样子,简直就是护主的恶狗。
第二天早晨许宏深带着专业医疗团队火急火燎赶过来的时候,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表情平和躺在仪器里的beta,和那个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