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那里也有一个属于他的房间。
所以他按照约定来出席了。
“这些年来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声谢谢,但是一直没有机会。”霍雷歇尔亚伯索特脸上的皱纹跟着他的笑一起动,这个在部队雷厉风行的人,看向温启眼里全是慈祥。
“我?”温启不觉得他跟这个人有过什么交集,霍雷歇尔亚伯索特要谢他?
霍雷歇尔亚伯索特点头。
身后的屋子里突然有些吵闹,听起来是有人在笑在说话。
“你可能不知道,”霍雷歇尔亚伯索特望着远处的风景叹了口气,“我有个孙子,可能是我工作的性质,跟他聚少离多,今年十八,也考上了海莱特大学的射击系。”
“祝贺您。”
霍雷歇尔亚伯索特笑着摇头。
“我就说他不知道你吧。”
温启呆住,紧接着霍雷歇尔亚伯索特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人,对他说:“弗莱亚伯索特,你们之前见过。”
那个在菲尔克白星叼着草根吊儿郎当倚着墓碑的孩子,此刻正身着价格不菲的休闲服一动不动朝着他看着。
“爷爷,别说了。”
“不是你要见的啊?”霍雷歇尔亚伯索特冷哼一声,“你还不乐意了。”
“我是说过,但我哪有让你在这种......”
“祝贺你,果然说到做到了。”温启起身伸出手,弗莱亚伯索特更是一秒没有犹豫就握了上去。
不知道温启哥你不喜欢这种场合,下次...”温启察觉到他的手有点抖,抬眼望他,“下次我会找个你满意的地方!”
雷歇尔冷哼。
温启拍拍他的手,然后结束这个时间有些长的握手,示意他坐下,弗莱亚伯索特看了眼霍雷歇尔亚伯索特旁边那个离温启远的空位置,梗着脖子站在那里,一步也没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