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静悄悄,感觉不到有什么人气。
“柳姨,好久不见。”温启从车上下来站到院门口,“帮我跟温漠说一声我来了,我就先不进去了。”
“哎呦你这孩子。”柳姨把手里的水壶放下,在身上擦了两下手,“你快进来!”
温启笑着朝她点点头,但是没有动,只是说:“麻烦柳姨了。”
柳姨只得哎呀两声然后快步走进宅子里,没一会儿,温启看到门被人打开,没有一个人,还是最后柳姨从里面出来跟他说温漠让他进去。
温启眼神暗下去。
他迈步进去,温漠手拿报纸,抬抬眼皮又放下。
“房间都给你收拾出来了,”他难得开口,“难得回来就多住两天。”
难得说人话。
温启站直腰板:“不必了。”
对上温漠的面无表情,温启说:“你跟我说温里菲在哪里就行。”
他把报纸一展,哗啦啦的声音让温启身子一抖,但很快镇定下来,直视着温漠。
“等过两天跟霍雷歇尔亚伯索特家签完合同我就告诉你。”
“我现在就要知道!”
机械手砸的桌子哐哐响,他好久没感到这么难受了,就像是心被人攥住,上次情绪波动这么大还是温漠让他滚出温家。
“温启——!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温漠直接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你以为你是谁?你去也得去,你不去也得去!”
“温里菲是你孩子,你能下得去这么狠的心把她关起来?”
“我还是你老子呢,你不照样跟我唱反调?”
“是个屁!”
温漠诧异:“什......”
温启收回手直起身,反倒是平静下来,“我跟温家早没什么关系了,这是你自己说的。”低头把握了下拳头,温启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