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
林知霁走进去,就看到那里摆放着被脱模的水泥砖,大大小小,无一而足。
陈本拿起一块砖,用力地敲了敲,有些不可置信:“竟然真的硬了!”
要知道,烧砖这种手艺可是轻易不外传的,一个会烧砖的窑匠就能带着全家过得舒舒服服的。
虽然在林知霁看来,水泥的用途要广泛很多,但对于这些寨子里的人来说,还是水泥砖带来的震撼更大。
“小林,我们成功了!”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带着哭腔喊道。
他们会做水泥了!
往后寨子里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这些日子的辛苦和担忧,全都化成了兴奋。
所有人一拥而上,将林知霁抬起来。
林知霁:“哎哎哎……”
陈本抱着一块水泥砖,跟宝贝似的,乐呵呵道:“大家伙最近都辛苦了!尤其是我林兄弟!为了庆祝这水泥砖,咱们今晚好好吃一顿!好酒好菜都上!大家不醉不归!”
有了陈本这句话,寨子里立刻动了起来。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上阵。
杀鸡宰羊,连平日里舍不得吃的白|面也都拿出来。
山寨里热气腾腾,洋溢着欢声笑语,一派生机勃勃。
陈本拿出了他珍藏的好酒。
眼眶含泪,非要敬林知霁一杯。
“林兄弟,我陈本不会说漂亮话,但往后,我陈本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但凡你让我做什么,我说一个不字,我就不是个男人!”
林知霁很是无奈。
他们这都什么毛病?松绿也是这样,一开口就是手是他的。
但是听完陈本的话,他心里也是酸酸的。
他知道,虽然陈本当初二话不说就跟他干了,可是在这水泥没烧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他背负着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