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霁吃力地将甲胄抱起来。
他之前看松绿轻轻松松就拿起来了,还以为不会很重。
可是拿起来只是第一步。
林知霁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谢夷:“……”
还是谢夷自己接过去,在他手里重得跟秤砣一样的东西,在谢夷手里却仿佛轻若无物一般。
谢夷也不用他,便自己披挂到身上。
林知霁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谢夷便捏了捏他的手臂,吓得他差点窜起来:“干、干嘛!”
谢夷松开手,淡然道:“你之后不是还想学骑马吗?这点力气和体力,一两个时辰就受不了了。”
林知霁捂着被他捏过的地方,简直郁闷。
现代大家出行都有汽车、高铁、飞机了,谁能想到一朝来了古代,还得学骑马。
他恨恨地勒紧固定甲胄的带子,证明自己还是有一把子力气。
绳子在他指尖勒出红痕,谢夷眸色加深,连声音都低哑了几分:“从今日起,你每日随我练一个时辰。”
林知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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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夷说到做到,中午军队休整,埋锅做饭的时候,他便将林知霁拉到了树荫下,让他蹲马步。
林知霁自从小学过后就没有再蹲过马步了。
而且这具身体也跟他以前一样,相当弱鸡。
他只站了还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摇摇欲坠,腿也在发抖。
偏偏谢夷还极为严格,不管他是撒娇也好,求饶也好,都不理会,卡着他的极限,硬生生让他蹲够了半个时辰。
等到下午出发的时候,林知霁差点都没爬上马车。
不过他倒是明确了一点。
就谢夷这个严苛法,对他应当是没有半分心思的。
果然是他敏感了。
于是当晚,他十分坦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