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知霁百无聊赖,茶都快喝饱之后,谢夷才带着他起身告辞。
齐王意味深长道:“本王那皇兄假仁假义,满口礼教,卿在他手下,可不一定护得住佳人。”
谢夷顿了顿,沉声道:“多谢殿下教诲,臣铭记于心。”
他们走后,沈献才从装饰的帘幕后走出来。
齐王看了眼沈献的表情,忍不住道:“怎么?沈先生也觉得不可思议?”
沈献:“……确实有点。”
他虽然之前就听青黎他们传过一些有的没的,但并没怎么当一回事。
刚刚看到主上给人挽头发、递菜的样子,他都怀疑主上被人夺舍了。
齐王叹息:“原本想着让先生去隔壁厢房试探一番,没想到谢夷那么宝贝他,竟一步都舍不得离开。不过也罢,总归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别的不说,就谢夷那自然而然流露的亲昵,下意识的照顾,就不是能演出来的。
齐王:“没想到,这谢夷竟然是个情种。”
沈献:“……是啊。”
“桀骜多情。”齐王笑起来,“却是一把好用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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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揽月楼出来,林知霁便连忙将手从谢夷掌心抽出来,没想到一抽竟然没抽动。
谢夷大拇指贴着他的腕侧,顺着他的力道摩挲了一下,随后才淡淡道:“齐王眼线的范围都没走出,你这忙帮得可不太诚心。”
他的掌心很烫,掌心的手指上的茧子摩擦着林知霁手腕细嫩的皮肤。
让他有种被烧红的手铐圈住的感觉,很不自在。
可谢夷这样一说,他就不敢乱动了,甚至主动往谢夷身边靠了靠。
直到离开那条街,他才用气声问:“现在没有眼线了吧?”
谢夷见他那猫猫祟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胸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