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电话问于红林:“你花钱雇人夸我了?”
于红林断然否认:“不可能,我穷得咬人。要真这么干,我肯定找你报销。那这事到底是谁干的呢?”
牛抗美?也不大可能,这家伙不是干好事不留名的主儿。 猜了一圈,宋知南才知道是白衣带着记者团回乡了。
白衣笑着说:“宋老师,咱们青阳的人们是真可爱啊,觉悟特别高。”一个个都像过专业训练的似的。你随便采访一个人都能侃侃而谈,有条理有内容。
宋知南语气复杂:“是啊,咱们家乡的人们都挺好。我爱他们爱得深沉。”
所以,才骂他们骂得这么狠。
白衣又问道:“宋老师,听说您想给四中捐赠一栋教学楼?”
“是有这个打算。”
白衣笑道:“算我一份。光靠咱们的力量太有限了,我看看能不能再拉几个有钱的人进来。最好把整个学校都翻新一下。”
“行行。”
宋知南想了一下,也给牛抗美打了个电话,开口就问:“你现在虽然有钱身边有小情人,但你是不是总觉得心灵莫名的空虚?总是有莫名的烦恼,说出来别人说你矫情,不说你又难受?”
牛抗美惊呼道:“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
宋知南说:“最近有大老板也有这种症状,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但我帮你们找到了解决方案和救赎之道,那就是做慈善积攒功德。有很多老板非要哭着喊着要捐款给我的母校,我想着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特地给你留了一个名额。”
牛抗美迟疑片刻,就爽快答应:“行,那就这么定了,我捐50万,本来打算给我的小宝贝买辆车的。这钱就捐了吧。”
宋知南好心地劝道:“你是不是傻?哪能给男人花那么多钱呢?你这么做一是会惯坏他,二是会让他翅膀硬了,他一硬不得飞了呀?你看看那些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