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南:“性解放?那不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吗?跟我们女人没什么关系,毕竟女人解放自个儿就行了,为什么便宜你们?寻找快乐的方式那么多,为何非在你们身上找?你们身上哪里能让女人快乐?就凭你们长得丑,凭你们身上的那根针?每次针灸五秒钟?”
记者纠正道:“性解放就是男女之间的解放天性,不是男人之间的。”
宋知南:“解放天性?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有的人的天性就喜欢让男人鸡飞蛋打,你让她解放了那岂不是触犯法律了?”
现场再次爆发出一阵笑声。后面的记者拼命往前挤,女记者的提问正常许多,大多是提问一些电视剧和拍摄情况。
记者招待会之后,宋知南还要跟着于红林和牛抗美等一帮投资人去参加庆功宴。
这些投资人构成身份很复杂,有倒爷,有靠摆摊发家的老板,也有煤老板,除了于红林牛抗美和宋知南三个女同志们,其余都是男同志。
于红林说:“你去露一下脸就可以离开了,剩下的由我俩应付。”这帮人没什么文化,说话荤素不忌,她怕宋知南不习惯。
宋知南笑笑:“没关系,是时候给他们点震撼教育了。”
出乎于红林的意料,这帮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对宋知南态度是相当客气恭敬,恭维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宋老师,久仰久仰。”
“宋老师,能跟您一起吃饭,我真是三生有幸。”
……
其中有个胖头大耳、满脸油腻的中年老板老谢,越夸越上头,说道:“宋老师,别的男人骂你说你坏话,我老谢跟他们不一样。我敬佩您,打心底敬佩您。像您这种从不拿男人一针一线,一切靠自己,谁都看不上的女人我们男人哪怕嘴里不服,但心里是服的。我们最讨厌的是那些表面装清纯装清高,但实则全靠男人生活的女人。跟她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