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这样对凌衔星,他虽然年少,实力却是世界的断层。
除了年幼时受了苦,成长起来之后他的身边只有对他恭恭敬敬的追随者。
他们会用崇敬好似拜见神明的目光看他,将他视为至高,就连天家的威望都无法与他争锋。
凌衔星很确定,如果他愿意,当天上午振臂高呼,当天下午就会一统天下。
总而言之,凌衔星永远高高在上,没有人能够追上他的步伐,只能仰望他的背影,被他的光芒笼罩。
郁江倾却不一样,他不仅以平等的态度对他,甚至还......
凌衔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郁江倾看他的眼神,有点像是饿急了的人在看一盘美食?
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样。
温凉的指尖从后摸上了喉结,凌衔星下意识颤了一下。
这已经是一个很危险的位置了,要是换做以往,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接近这里。
其实如果凌衔星想,凭这个世界的武力值,就算郁江倾练过,也不可能靠近他三米内。
他不用动手,光是用内力都能把对方没礼貌乱摸的手震开。
但他没有,他只是嘀咕了一句痒。
依旧趴在沙发上面,乖乖任由郁江倾摸来摸去。
他想,毕竟还要靠人养呢,摸几下也没什么。
这样的纵容换来的自然是得寸进尺。
郁江倾渐渐的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他从后虚虚环抱住凌衔星,掌心整个贴上凌衔星的脖颈,迫使人仰起脑袋。
微薄的嘴唇贴在凌衔星耳畔,像是爱人之间的亲昵。
湿热的呼吸像是小勾子一样扫过耳廓,习武之人感官本就敏锐,凌衔星更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他这么怕痒,一时间眼眶都红了。
他下意识转过身,改成了躺在沙发上,伸手去抵郁江倾的胸膛,“你别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