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凌衔星恰好也醒了,还有些犯困,迷迷糊糊冲他笑了笑。
郁江倾正想替人压一压脑袋上的呆毛,耳边就响起了凌衔星的心声。
【不行啊,郁先生有点细啊,一整晚啥感觉都没有。】
郁江倾动作僵硬在半空。
“怎么了?”见郁江倾神色不对,凌衔星疑惑歪了歪脑袋。
“......没事。”
【而且时间也太短了,是不是虚了啊。】
“......”
江倾欲言又止,好几次张开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像在打针。】
打出了暴击。
郁江倾沉默许久,看向凌衔星。对方一脸无辜,还主动跟他蹭了蹭,完全看不出来心里正在疯狂吐槽,一个脏字都没有,杀伤力却比什么都大。
晚上的时候对方明明一直哭唧唧的夸他,结果其实只是捧他场而已?
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种演技了?
在郁江倾怀疑人生的时候,凌衔星运转了一下内力,缓解自己的腰酸。
妈呀,郁江倾真的太有精力了,差点给他这个习武之人都弄废了。
明明打不过他,床上却这么能折腾。
跳下床,活动了一下身板,凌衔星来了兴致,顺手打了一套拳。
【无处发泄,守寡似的。】
直到一整套拳打完,发现郁江倾还在床上面无表情,凌衔星是真的奇怪了,凑过去,脑袋一个劲往郁江倾怀里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给你把把脉?”
郁江倾深吸一口气,“没事。”
他默默下床,“早饭想吃什么?”
“都可以哦!”
【做来做去就那几样,早就吃腻了。】
“......”郁江倾趔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