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会高兴的。”
我当然知道他会高兴,端霜琼心想,可能是刚才一口气灌了整整一罐啤酒,迟迟发挥作用的酒精让大脑运转的速度也变慢了,他喃喃道:
“可是…我不高兴。”
其实沈穆并不拘束他们做任何事,从小到大,只要他们主动想做的,愿意尝试的,沈穆都会不厌其烦陪他们一起,接纳他们一切的惶恐和对未知的恐惧,成为他们永远可以后退反悔的勇气。
沈穆溺爱他们吗?
可能吧。端霜琼又喝起来,他常常会想,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实在严格,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可能不会这么和谐,毕竟谁都想做那个被母亲特殊对待的那个——他们的母亲总是公平地去爱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减少矛盾,但大家都想被偏爱。
想到这里,端霜琼又摸出手机,趴在茶几上点开置顶的对话框。
y:【不回来也可以,还有小宝宝呢。】
他的目光在“宝宝”那两个字上停顿了一瞬,又飞快垂下眼,指尖犹豫地悬在这条消息上,随后眉头微皱,长按删除。
他不喜欢这句话。
或许是他的确被溺爱过头了吧,端霜琼捏紧手机,他至今没法接受母亲怀孕的事实,也不愿去想未来有一天会有两个新的兄弟姐妹和自己分享母亲的爱。
不告诉沈穆这件事,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私心,假使他下个月动身去a国跟进项目,至少也要两个月才能回来,两个月过去,沈穆已经进入孕晚期,身体负担更重,随时可能生产,身边需要亲近的人一直陪伴。
他爸也好,他哥也罢,统统靠不住,他必须要亲自陪在母亲身边才能放心。
他不在乎新的兄弟姐妹,但他在乎母亲。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十年前的伤痛,他不想再看到母亲的痛哭。
手边的酒罐渐渐多了起来,端霜琼醉意上头,索性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