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果然还是太大,肩线几乎垂到手肘,下摆也遮到腿根,除了腰腹周围明显绷起来,其余都大。沈穆像万圣节扮幽灵似的举起手臂,给他看自己完全被袖管盖住的两只手,两只眼睛从镜框上方看他,晃了晃袖管:
“老公,太大了。”
端凌曜沉默了一瞬,算是默认他的说法,想了想还是松开裤腰,把衣服下摆塞进去,拿衬衫夹夹住,才重新按着他的腰臀把裤子重新穿上:“之前那件不能穿了,凑合一下,回去让人上门给你量尺寸……手抬起来。”
沈穆勾住他的脖子,故意问:“之前是怎么量的?”
“……”
端凌曜替他把腰带重新扣好,确保不会掉下来,又整理好衣服下摆,最后才握住他的手臂把他从自己怀里拉出来,贴上抑制贴。
沈穆扶了扶自己的镜框,煞有其事地拉出alpha压在马甲下被扯松的领带,灵巧的手指解开领带又轻轻穿过他低下的脖颈。
他们互相抵着额头,蜜浆似的,黏稠得快拉丝了。
端凌曜在沈穆含笑的眼梢里败下阵来,很诚实地交代:“我量的。”
无工具,纯手工,所以有误差。
三十分钟后平岚再次在六号出口旁找到沈穆。
他一个人坐在咖啡厅的露台上,正支着头发呆。
天色很晚了,但桌边落地的月牙灯罩下灯光璀璨,映在他眉心鲜红的眉心痣上,平岚看得出他的脸色比之前好很多,镜框下,眼角周围未消散的红晕依旧浓郁。
他大步走过去,沈穆原本放空的眼神立刻变了,拢着肩头披着的外套冲他招手:“阿岚来啦。”
“抱歉久等了,要不要喝点什么?”平岚三步并两步跨上露台,正要进咖啡厅点东西,但沈穆却摇头:
“回去吧,有点累了。”
平岚这才注意到他肩头披着的那件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