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于是试探地转过头——
他的背后是十四楼的高空。
沈穆被陡然的悬空感吓得后退了一步:“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
他终于意识到端凌曜为什么是这个表情了,急忙向他解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要干什么…?”
脑海中隐隐有什么碎了。
沈穆的表情骤然变得惶恐,全身痉挛似的开始发抖,后颈的滚烫,失温的身体,他按住自己的小腹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淋在身上的雨水突然变得粘稠,鲜血的腥臭味牢牢裹住了他,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滴嗒声——
“这是…哪…我…我……”
沈穆拼命挣脱端凌曜的束缚,指甲在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他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陷入了慌乱之中:
“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记得……”
端凌曜立刻抱住了他,强行掰开他的手,嘴唇贴着omega的脸颊不断亲吻:“穆穆…穆穆……没关系,没关系的。”
alpha滚烫的身体紧紧抱住自己,沈穆惊恐的情绪像是瞬间有了依靠,他在alpha的怀里蜷起身体,捂着自己的脸:
“我…好疼…我不要疼了…”
“我的孩子不见了…我在找我的孩子…他被藏起来了……”
“对不起…我想回家…”
“y……”
沈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异常抽搐起来,信息素开始疯狂失控,端凌曜拿身体挡住雨,握着他的手,湿漉漉的吻从他的脸颊一路吻到后颈。
当犬牙触上omega的腺体时,他再次挣扎起来,踢蹬着小腿,大哭着请求,不停地说不要。
不要被标记。
可alpha的犬牙还是咬住了这里。
大股大股alpha信息素疯狂涌进体内,沈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