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嘴唇很恶心。
他只知道,上一秒的月色是很无情的。
月色不会照亮他们的身影,不会有人发现他的挣扎和哭泣,不会有人来救他,他只能自保。
但林间突然传来簌簌的响声,他警惕地望过去,一个男人从暗处向他走来,恍如救世主般降临在他的眼前,亲昵又温柔地喊他:
“穆穆。”
嘀嗒。
沈穆被头顶的手术灯刺得眯起双眼。
“太可怜了沈穆,你以为自己抱上了端凌曜的大腿就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吗,太蠢了。”
那个自己名义上的哥哥从阴影处走到灯下,攥住他的手臂,重新将那根透明软管扎进他的血管中。
鲜红的液体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沈穆艰难地偏过头,看到那个隐在阴影处中巨大的罐子。
那根透明软管再次将他们链接在一起。
沈穆木然望着手术灯旁高悬的吊瓶。
迷茫的意识仿佛深海的鱼,在被浸满阳光的浅水层中游荡,孩子剧烈的胎动是一下又一下的浪潮,在翻涌时唤醒他,又与他共同平息。
耳畔涌上的嗡鸣声中,他隐约听到有人对他说:
“你的身体…根本不是用来为别人生孩子的,知道吗?”
“……只是一个供应信息素的工具而已。”
“不会有人来救你,端凌曜也不会。”
沈穆再次闭上眼。
眼角的泪,嘀嗒落下。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
第53章
沈穆突然发起了高烧。
可能是那天开窗吹到了凉风,出现了呼吸道感染的症状,又恢复到只能吃流食的状态。但他躺久了后颈痛,连基本的吞咽也开始困难。
端凌曜本想替他解掉颈环,但他的信息素溢漏的浓度已经很高了,现在腺体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