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烂醉如泥的人骂骂咧咧的出来。
“这人又来了,日日都来缠着咱们莺莺姑娘不放,当初怎么没见他这么深情?这就是她们说的啊,臭男人就是贱!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也得亏咱们莺莺姑娘还念着点旧情,要是我,早就让人拿着棍子把他赶出去了!”
“就是就是,当初这人身上还有几个子能装装大爷,如今他穷得连酒都喝不起了,还是莺莺姑娘垫的钱,我呸,要不然谁愿意伺候他?”
“花女人的钱,算什么英雄好汉?我要是他,羞愧得连门都不愿意出了,偏生这人脸皮子厚,还天天往鸳鸯阁跑,窝囊废.........”
“杏姐儿说了,下次他再来,就关门放狗!”
两个龟公的嗓门极大,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避着谁,更何况他们扛着的这个人早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于是说话更加毫无顾忌,话里的故事之精彩,怕是连说书先生讲得都比不上。
夜深露重,外面还下着绵绵的小雨。
落在人的身上,衣服都被濡湿了,潮潮的黏在肌肤上让人浑身不舒服。
两人艰难的把那醉鬼拖到了外面的巷子上,便不愿意再走了。这个鬼天气,在暖洋洋的鸳鸯阁里听着小曲儿打着瞌睡多惬意,谁还想来伺候这个臭烘烘的醉鬼?
一人嫌弃的道,“就扔在这里算了,莺莺姑娘也只是让我们把他带出去,没说丢哪块地.......”
另一人也有此想法,只是尚且有些犹豫,“这、这不好吧,晚上这么冷的,万一他被冻死了怎么办?”
刚才那人又说,“哪次这人不是醉一会儿又醒了?等他醒了自己会回去的,再不说,那打更的人路过总会叫醒他的,放这儿又出不了什么事。”
见同行人不说话,他又道,“你到底回不回去?你要是不回去我就自己走了?下一场有杏姐儿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