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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忱,宁忱!你干嘛呢?拿着刀还走神,要刻到手了……”关衡在他办公桌的对面拉了把椅子坐下,还转着椅子看了一圈。
宁忱收起了手里的东西,问道:“关总,这个办公室还满意吗?”
“你这什么意思?说好了我只投资不参与管理哈,我可不坐班,你自己坐吧!”关衡站了起来,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
宁忱直接收进了抽屉里,问道:“你还没玩够吗?虽然是这么说,但你也太甩手掌柜了。”
“我真无所谓,宁忱,你不会以为我会吧?”关衡站起来随意走动,又跑到柜子旁边看了下展览柜里的东西。
他一边打量着摆件一边说:“反正是老爷子给我的伤心费,我都败了也没人说我,更何况,你的那个消息就值回价钱了,我爹都要把我夸上天了……”
“不过,你为什么要对付傅恒湛?贺深屿不是一直为傅家管私人医院的吗?你跟贺深屿分手了?报复他?”
宁忱白了他一眼:“我刚才在雕的就是深屿的生日礼物。”
“哦,我说呢,你俩感情好的跟假的一样,”关衡笑了一下,“那是为什么?你看不惯傅恒湛?”
“不是主要原因,”宁忱扶住了下巴,深吸了口气,“我查到傅家可能有贺家的把柄,所以,他们一家才一直听话。我已经把证据都查清楚了,等找个合适的时间送给深屿吧,看他打算怎么做……”
“你怎么查的?”关衡有些震惊,这种私密是随随便便能查到的吗?可想到宁忱给他家提供的那个消息,那也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你不会黑了傅家的内网吧?”
宁忱无语地看着他:“我看起来有这么蠢吗?”
“哎呀,我是想说你别把自己弄进去了,那我们深屿可怎么办?”关衡又坐回了椅子上,把玩着宁忱桌上的魔方。
“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