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吗?你为什么要这么拼?”
宁忱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再说话。
女人拿起了沙发上的手提包,将房卡放在了茶几上:“你是在这睡一晚还是我帮你打电话叫人来接你?”
宁忱停了一下,摇摇头:“不打电话,我不能这样回去……”
女人叹了口气:“你现在一个人能行吗?酒醒了没?我把你丢这里没事吧?”
“没事,我还能对话,你看我像不清醒吗?”宁忱看了她一眼,接过了房卡,“你走吧秦总,我自己可以,谢谢你把我带走。”
“不谢不谢,我走了哈,有事再联系,实在不行打客房服务,这里24小时有人值班。”女人转身向外走。
贺深屿额头急得冒汗,偷听是听完了,可他现在该怎么办?
这里就一条走廊,他根本没地方躲。
时间是真的来不及了,女人的高跟鞋声逐渐靠近,贺深屿实在想不出好办法,干脆在门口等着。
“你好,秦总。”贺深屿干脆主动出击,“我是来找宁忱的。”
女人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宁忱:“你是?”
“他的金主兼男朋友。”贺深屿回答。
“呃,你们真会玩,”女人推开了门,“那你自己进去?”
她已经发现宁忱似乎看过来了,也不怀疑贺深屿说的是假话,再说,这里也不是谁都能上来的。
“好,谢谢。”贺深屿对她道了谢,走进去关上了房门。
他向着宁忱走去,宁忱确实喝多了,这会儿眼神都不对,只知道直直地盯着他,像是分不清现实梦境一样。
贺深屿走到宁忱面前,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他叹了口气,摸了摸宁忱的头,问道:“什么时候学坏了?晚上不回家还喝这么多酒?嗯?怎么不敢跟我说?”
“深屿……”宁忱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