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了过去。
他竟然看到贺深屿倒在了地上,他的心突突直跳,没几步就跑了过来,从傅恒湛怀里接过了贺深屿。
他看向傅恒湛,眼神狠厉:“你对他做什么了?”
傅恒湛捏着眉心,感觉自己的头晕似乎好了一些,他开口解释道:“我们一起来找你,他身体太弱,自己晕倒了,我没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确定你没对深屿做什么?他怎么可能好端端地晕过去?”宁忱用身体挡住雨,摸了摸贺深屿的脸,急得眼眶都红了。
这时候,赵诗走了过来,说:“宁忱,现在不是找原因的时候,你朋友可能是淋雨生病了,我们先回那块石头下面躲雨吧,等老师他们来了再把他送医院去。”
“对,先躲雨。”宁忱深吸了口气,将贺深屿背了起来。
那片岩石下面的路并不好走,更何况宁忱现在背着个人,即使赵诗帮忙扶着,他也用了更久的时间下去。
他不敢走太快,怕滑下去贺深屿跟着他滚下去,只好每一步都看准了再走。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三个人终于下到了干燥的山洞下面。
宁忱将衣服脱下来垫在地上,将贺深屿放上去,他拍了拍贺深屿的脸,贺深屿依旧没有醒过来,嘴唇苍白一片,看得他心疼不已。
赵诗看他这样,也不好说什么,只说:“石头太凉了,你抱着他吧,我去找些柴火来,我包里带了打火机,先生火把他衣服烤干吧!”
“谢谢。”宁忱干哑着嗓子道。
他不停擦着贺深屿脸上的雨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对不起,深屿,都怪我……都怪我……”
赵诗回来时见到这一幕还很震惊,女人的直觉告诉他,宁忱和他怀里的人关系应该不一般。
她平时见到的宁忱都一副公事公办的冷酷模样,她实在有些没想到宁忱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