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它用什么办法,贺深屿也没有手段去阻止傅恒湛,要是让他在还没出发的时候因为阻止傅恒湛被惩罚了,那他真是得不偿失了。
贺深屿害怕自己像之前那样突然生病,他只有一次出手机会,所以,前面一定要蛰伏,只等着在最关键的地方出手。
车子缓缓启动,驶向未知的前方。
贺深屿开了个雨声听着,强行压下内心的紧张不安。
他不知道这次的结果会怎么样,只能尽力而为。
开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景区的入口。这边的风景确实很好看,不愧是景区,贺深屿将车停好,观察了一下大巴车的停放位置,提前去那边的店里买了杯喝的等着。
他今天穿了一身冲锋衣,是他特意买的,很便宜的一套,还准备了口罩。
混在学生中应该不显眼,希望宁忱不要提前认出他。
这种一切都是未知的感觉他也好久没有体验过了,就像他第一次上手术台帮忙缝合时一样。
心里越是紧张,人反而越是冷静。
带教老师都说他很适合做医生。
贺深屿抬头看了眼窗外,拉上了口罩。也许,他也很适合做坏人,这样耐心的等待,是杀手的基本功。
通常情况下,贺深屿觉得自己应该算是个好人。
可,人性都是经不起考验的,如果在宁忱和傅恒湛之间二选一,贺深屿不能保证自己真的能公平。
如果一定有人要受伤,他会选择傅恒湛。
……
“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啊?”
贺深屿走在登山道最右边,旁边拿着旗帜的女生好奇地问他。
“我不是你们学校的。”贺深屿回答。
他只是迫不得已跟在了他们这里,宁忱就在他前面一队,大概隔了十米远,这个距离他能远远看见宁忱,又不怕宁忱回头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