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某天饭桌上,突然没头没尾说了句“也行。”
“爸爸,我给你倒酒。”姜悯多机灵,赶紧搁了筷子上前伺候。
“你跟周灵蕴最近没吵架了吧?”她爸板着脸挺严肃的样子。
周灵蕴在学校,周五下午才回来,姜悯说没呀,“我们好着呢。”
“你这个人,脾气怪得很,上学上班这么多年,一个朋友没交到,也算是一种本领。你看看人家小蕴呢,小时候的朋友现在还有联系,你们两个在一起那么久,她很不容易啊!忍受你很多的!”
老登最多只能说到这份上了,极限了。
姜悯点头哈腰,“您教训得是。”
回头,给周灵蕴打电话,原封不动转述。
“小同志很不容易的,啊,忍受我很多啦……欸你没看到他当时表情,爹味儿冲得很。”
“他可不就是你爹。”周灵蕴围着操场一圈圈跑步,声音带点喘。
姜悯靠在床头,敛目沉思片刻,“有个小小的要求,虽然提出,但并不强制要求满足。”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周灵蕴放缓速度,拧开瓶盖喝水,“有屁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