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余不答应:算了,不花那钱,多浪费。
这人现在就是不折不扣的抠精,以前还得靠温允管着监督,花钱经常眼也不眨,如今出来工作了,忽然就一改前非开窍懂事。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进社会了才切实感受到挣钱还挺难,赵时余自认为她就是个啃老后生,能有现在的生活很大程度上还是老两口打拼来的成果,不然按照正常轨迹,她指不定还得倒贴上班,命比黄连都苦,混出头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
赵家在分馆上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具体多少老两口没说,不让她俩知道,但赵时余清楚肯定是相当大的一笔支出。
赵时余不乱花钱了,不必要的开支坚决省下,请司机多贵,犯不着。
温允好笑,又心口酸酸的,太周到成熟不是赵时余的做事风格,看样子是真累着了。摸摸赵时余的脑袋,温允柔声说:还是请吧,费用我出,别逼自己太紧了。
不,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咱俩不分你我,花的都是自家的,那不成。赵时余摇摇头,立即不喊苦了,没事,我行的,刚跟你开玩笑呢,开车又不是走路,能有多累,骗你的。
最终还是没请司机,赵时余不答应,请不了。
自这时起,温允尽可能有空就多为赵时余分担些,虽然实际上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在她们的房子里,只要赵时余一回来,在这儿就是最惬意安稳的。
赵时余挨着温允,奔波劳碌到坐着都睡过去了,温允坐定不动,好一会儿将她推倒让睡沙发上,为其盖一张薄毯,以免吹空调久了着凉,接着坐旁边守着赵时余睡觉,全程都陪她。
赵时余喜欢温允在身边,温允比谁都了解这点。
醒后发现温允还在,赵时余嘤咛了声,眼睛还没睁开,手先摸索地伸过去,骨碌两下滚到温允腿上趴着,二傻子似的乐。
我刚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