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分馆正式建成,赵时余不再成天开车往返两地,老两口也跟着转移到分馆坐镇, 工作日驻守锦城那边, 周末回四平县。
小邹姐和另外两个年轻辈, 以及资历较老的蒋叔都转到了分馆, 如果不出意外, 过两月还有一位颇有名望的前辈也会过来镇场子。那位是老两口特地请来的,吴云芬的师哥, 业内泰斗级别的人物。
夫妻俩有意安排赵时余跟从前辈学习, 那个前辈挺和蔼,也挺喜欢赵时余,一来二去,分馆开门后的第二个月,赵时余头上便多了个大佬师父, 前辈主动开口认她当徒弟,向老两口讨人, 家里自是求之不得,二话不说当晚就摆了敬师茶,过几天又低调办了一场席,请来一些相熟的客人做见证。
师父远比老两口对赵时余更严厉, 相较于他老人家一丝不苟的态度,曾经在学校的那几年简直就是小儿科。
赵时余相当能吃苦,甭管师父要求多变态, 再怎么吹毛求疵,她都能完美达到标准,且精益求精, 不抱怨不喊累,总是干劲儿十足,活力充沛。只有在背着众人的地方,在温允一个人面前,她才原形毕露,摇身一变变得无比脆弱,什么都得依靠温允续命,没了温允绝对不行,矫情得要死。
回家就得要温允陪着,干什么都得一块儿,吃东西散步洗澡进书房查资料都得拉上温允,要不是体型受限,她能把自个儿吊温允裤腰带上时时刻刻挂上去。
今天起码开了五个小时的车,明天还得去,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弄完。赵时余叹道,别人当医生都是在科室里打转,咋到了我这儿就不准了,当上司机了都,这日子哪天是个头。
师父最近带她出门见习,有时是去大学开讲座,有时是同别的教授们搞交流会,隔三差五还得到某某医院坐诊。师父快八十岁了,老当益壮,精力比年轻人还旺盛,一大把年纪了依旧在这个行当上猛烈地发光发热,赵时余不得不佩服,自